觉的,而父亲则是雷打不
动的五点半起床,一年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妻子的作息习惯也没有例外地逐
渐向父亲靠拢了。
我起床洗漱后,父亲从公园晨练完回家,吃着妻子给他做的早餐,一切都平
淡如水,两个人没有过多的交流,还是和往常一样,父亲更强势,占据着主导权。
我看着两人,知道这一老一少虽然现在看似平静,却是天雷勾地火,毕竟两
人已经分房睡了一个星期了,一个无意间的情感摩擦,都有可能导致点燃干柴烈
火。
中午吃完午饭,父亲就去西五环布置好的「新房」了,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说
好的。
妻子开始一个人在家里化妆打扮,作为一个没名气的小演员,自己给自己化
妆这件事对她显然是驾轻就熟了,只是总感觉有些奇怪,这样的流程和婚礼当天
出嫁的新娘也太过于相似了吧,我是不是还要给她买一套婚纱?
爸出门了之后,我借口工作上有事,需要到公司处理一下,晚上再回来接妻
子去西五环「新房」,实际上我开车尾随着父亲悄悄出发了。
父亲坐了地铁换了公交,但北京糟糕的交通堵塞现状让我实质上只是先一步
刚刚好赶在父亲之前到了「新房」。
前几日父亲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里打扫和布置房间,每天趁着他来之前,我都
会先到一步,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把我网购的超清针孔摄像头安装调试好,这样我
就能够通过电脑显示器,甚至是手机把楼上「新房」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了,
现在唯一的遗漏就是听不到声音,到时 候将无法得知妻子和父亲交谈的声音,
于是趁着父亲到之前,我打算先一步安装好新买的窃听器。
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刚要上电梯,远远地就看到父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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