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唇鲜明地留下了印迹。
父亲也有些一愣,等他回过神来,对妻子的第一句话却是:「还没吃饭吧,
是不是饿了?」
「嗯。」妻子点了点头。
「坐。」父亲用了一个请的手势,要是我,应该会主动给妻子拉开椅子。
妻子顺手就把化妆包放在了桌上左手边。
父亲一道道把菜端上桌,我一看,居然还是西餐。
「爸,这都是你做的吗?」
「不全是,有几道菜是我从五星级酒店的餐馆订的,那里的厨师长是我的老
战友。」
「爸,你真老实。」妻子颇有感触地说到,「要是大伟,肯定要面子装作是
自己做的。」我听着妻子的话,一阵面红耳赤,也不知她是有意无意。
「来,这个是我做的,我特意向我的老战友学的,待会儿,我再煎个牛排,
这牛排叫什么奥什么斯来着,贵的很。」
「爸,你今天真好。」妻子突然说到。
「以前是不是我在大伟面前对你太凶了?」
「不,爸你凶一点我喜欢,大伟也不会吃醋。」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真是有些五味杂陈。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一边用着晚餐,一边亲密的聊着,包含着如同
父女身份一般的生活琐事,也包括了夫妻身份一般的亲昵无间,时不时地夹杂着
妻子花枝乱颤的笑声,父亲则显得严肃一些,但比起平时放松了许多。
父亲给妻子煎牛排的时候,妻子就坐在餐椅上,扭转过上半身,专心地从背
后注视着开放式厨房里全神贯注的父亲,我看不清她的眼神,但从她的动作来判
断,是一种迷恋的痴情,又像崇敬地仰视。
妻子对父亲畸形的忘年恋,是从小就埋下的萌芽,在遇见父亲后又无巧不巧
地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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