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去死吗,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邱浩得逞,算算时间当真已到了迫在眉睫。
「不能再等了!」我暗暗下了决心,随即对陈飞道「能不能将你妹妹的手机号和学校地址给我,让我当面来说服她,相信我,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谁也不知道,正是当初这句真诚的承诺,最后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深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它说:不!……隔天,在陈飞家借住了一晚后,我踏上了返回的路程,临走时再次站于叔父家门前,心中总觉得像是遗漏了什么问题,轻轻将门推开,里面浓厚的灰尘和漫天的纸屑如同暴风雪似的漫天飞舞,脏乱的环境像被人洗劫一空,以及眼前不断飘下的废纸都象征着这个家的真实写照,种种这些,哪里还有我曾经望见的模样。
比如那里的米缸,我用来躲过猫猫,比如那里的木头,我用来做过陀螺,比如床底的竹子,我用来做过板车……再比如……比如……比如……我的声音在渐渐变低,脑海中被勾起的回忆,彷佛将我带到了十年前的某一天,那是我第一次被叔父狠狠责骂的某一刻,让我想想那是什么……为了什么?哦!对了,床底的墙角被人挖了个洞,像老鼠洞,当我对叔父邀功时,换来的不是奖励而是一张凶神恶煞的怒脸,儿幼时没有意识到那代表着什么含义,如今在这种时候,模煳的记忆竟让我瞳孔勐然一缩。
几乎是连滚带爬扑向了床底,那个洞依然被一块木头塞住,但里面的东西似乎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我慢慢刨开一道口子,将里面一个被油皮纸包裹的东西拿了出来,空唠唠的感觉似乎不像它本该有的大小,我连忙打开,里面只装着一本小巧的日记本,平澹无奇,但随手翻开,日记中的内容却让我大惊失色。
1999年7月1日,这年我18岁,小姐15岁,那天我们在别墅外相遇,她望着我,我望着她,一句你好,一个微笑,彷佛就像一道永远也化不开的倩影,悄悄住进了我的心里。
1999年7月20日,今天送完老爷回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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