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5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七)(第11/32页)
却越是流得稀里哗啦,我的叫声也越是急促缠绵。
那些水儿似乎把我所有的精气神都带走了,酸酸软软的晕晕忽忽的几乎像站在了云端,被庆生的手指抠着磨着便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禁不住有些懊恼,刚刚还想着这次主动一点儿,把娘教给的那些都用上,没成想就这么地前功尽弃了,到了自己仍像个桉板上的肉,除了哆嗦着哼叫,竟再没个法子。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本应该是要变着法儿伺候自己男人的,可回回却只让庆生一个人忙忙活活,自己倒成了那个坐享其成的。
我躺在那里还在胡思乱想着,却听见庆生忽然说:’巧姨在就好了,让她帮你舔。
‘」话音未落,我一下子就又不行了,不由自主地高高地叫了一声儿,庆生的话就像在一堆柴火上又浇了一瓢油。
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荒唐得匪夷所思的事儿。
那天我真是撞了鬼了,看见娘和庆生在炕上折腾得热火朝天,咋就冷不丁得就上来了一股子邪劲儿呢,竟鬼使神差地加入了进去。
那天的我从始至终都迷迷煳煳地,就像被人灌了迷魂汤,彻彻底底地变了一个人。
那个夜里,我感觉着自己就像个疯子,把个脸皮彻彻底底地撕了个精光,一门心思的就想着让庆生把他的鸡巴一遍又一遍深深地肏进她的屄里,让我一声声儿地扯了嗓子喊个痛快。
转天醒过来,想起那些荒唐事,我羞得恨不得一脑袋扎进灶坑里,心里哆哆嗦嗦地忐忑了好久,就怕庆生嫌了我骚出了边儿,再也不稀罕我了。
可私下里,每每想起这些,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和刺激。
好几次夜深人静身子受不了的时候,我偷摸着自己弄自己,脑子里过得全是那天的情景,一想起来立刻就不行了。
「好像听娘说过,男人稀罕那调调儿。
其实,我也稀罕那调调儿。
恰好这么关键的时候,这个天杀的庆生咋就冷不
-->>(第11/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