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认下哑巴吃黄连的命了,问问自己的本心,谁让你就是忘不了那个东北来的柴火妞呢?然而,好戏并没演完,那柴火妞留学归来竟然闪电般的变身成了另一个师母。
罗翰从没想过兴师问罪,本来程归雁也不曾应许过什么。
在她恬澹清漠的眼神里,他读懂了另一个认命的灵魂。
粗犷的外表下,罗翰的感觉生来是敏锐的,细腻的。
他像一只丛林中的棕熊,始终相信自己对周遭的感知,不会轻易漏掉一丝一缕的气味。
同一个校园,同一所医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更何况,棕熊的鼻子一直追着她嗅。
程归雁在溪水中的挣扎他不必亲眼目睹,也洞若观火。
学成归来,本就澹泊的她越发高冷。
即便婚礼进行曲奏响的时空里,那明澈外表下的凄惶失落也末曾消失过。
越是熟悉的,她越要躲闪,躲进一个尽可能符合世俗规矩的壳里,宁可不见阳光。
直面一个选择自我囚禁的女人,罗翰并没有压抑自己对性快感的渴望。
性与爱皆是天性,是这世界上最简单纯粹的美好。
这是伊岚教会他的,也是他一直崇尚的自然真理。
小师妹像是伊岚派来的使者,轻而易举的恢复了罗翰的雄风。
两个人不说是各怀心事,也算知根知底,心照不宣。
在肉体的欢愉里彼此抚慰,竟生来如此般的默契,别有一番情趣。
在兴致盎然的互动里,罗翰再次领略了师母的风范。
可依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不纠结的个性让她畅享欢爱,快意洒脱,毫不做作。
然而,这些并末让罗翰再次沉迷。
有时候,罗翰会遭遇片刻恍惚,彷佛穿越回了十年前的燃情岁月,怀中的女子兼具伊岚的柔情与可依的跳脱。
胸口隐隐疼痛中,他蓦然发现,心底里始终有一处柔软的所在,留待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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