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
可这刀尖儿是朝外的,或者说是朝着某个人的。
如果有机会,他不介意让这把刀见血。
然而,这锋锐的刃口也帮他剖析明白了很多事。
关于性,也关于爱。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没有谁是另一个人的财产,每个人都只能做自己的主人。
从相识、热恋、结婚直至出轨,许博确信彼此都爱着对方。
可唐卉说,祁婧觉得自己像个宠物。
这难道不发人深思么?爱,不是万能的,更不是至高无上的。
那句老话儿怎么说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或许有人会为了爱而放弃生命,却没人愿意牺牲自由,如果肯,也必定是暂时的。
偏偏有人以爱的名义,逞禁锢的私欲,还美其名曰忠贞抑或背叛,委实可笑。
攥着跟绳子放风筝与比翼双飞逐猎蓝天相比,哪个更刺激,更让人心旷神怡呢?连许博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恨陈京生,却对罗翰不生芥蒂。
明知道那个大猩猩在按摩床上搞鬼,却怀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异样忐忑,隐隐期待着在祁婧身上发生什么似的。
那晚回到家,两口子见四下无人,第一时间吻在了一起。
虽然中间隔着个小王八蛋,许博仍然前所末有的觉得,两个人的心贴得是那样紧。
他忽然发觉自个儿的家伙烧红的炭棒似的戳在祁婧的肚皮上,直挺挺的好不尴尬。
祁婧避无可避,「噗嗤」一下笑场了。
许博说你笑啥,祁婧说你激动啥。
许博顾左右而言它,罗教授说你状态不错。
祁婧说我TM喷他一手,状态当然不错了。
许博鼻涕泡差点儿没喷出来。
两个人抱着笑了半天。
许博说你不是有好东西给我看吗?祁婧拉着他直接进了卧室,撩起毛衣抱着许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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