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眨眼间就会划破卵袋,再柔美的指掌,也能轻而易举的把灵根扭断?就在他心猿意马又担惊受怕的当口,海棠姑娘又有了新发现:「婧姐,要不要给二东哥哥加点儿料?」很快,凉丝丝滑熘熘的液体无比精准的浇在了菰头上,瞬间吞没了整根器官,连菊花周围的野草丛生都惨遭泥石流的侵袭。
「海棠!你大爷……」骂声末落,黑影一晃,皮鞭与胸肌的紧密接触爆出一声脆响。
就在二东疼得龇牙咧嘴的同时,下身传来一阵莫可名状的舒爽,竟然让他身不由己的挺起腰背。
他被握住了。
四目相交的刹那,祁婧拼命维持着脸上的媚笑,眼睛里七分嘲弄三分残忍。
隔着浓浓的润滑液算不算直接接触呢?这是个自欺欺人的问题。
虽然不比直接触摸的手感细腻实在,可借着滑熘熘的液膜引导,掌心与肉杵的接触简直顺畅得激动人心,无论形状和硬度都更清晰完整的凸显出来,就像握着一根新摘的歪黄瓜。
只不过,没有哪一跟黄瓜这么奇怪,又丑又烫手!就是这根大黄瓜把自己肏喷的,今天,她要狠狠的惩罚它!谁说在肌肤相亲的时候只有男人占便宜?坏女人照样可以!她要让它生无可恋,生不如死。
「嫂子,我错了,你别这样行吗?」二东苦着脸哀求。
「行啊!这儿又没有外人,想要我怎样,你就说嘛!」祁婧毫无障碍的端出嫂子的慈爱,循循善诱:「这样?这样?还是这样?」那只无比灵活的小手虽然只够握满二分之一不到,手法却娴熟老练,一会儿撸动杵根,一会儿又揉捏菰头,没得到回应又托住了两颗硕大的卵蛋。
二东被撸得屁股直耸,四仰八叉双腿打开的姿势却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说不出的别扭,心里更是明白,这TM绝对不是安心享受的时候:「嫂子你……你想怎么罚我……明说行吗?别……」话到嘴边,「别玩儿我」这几个字终究说不出来。
祁婧大眼睛微微一眯,又凑近了他,那两个
-->>(第7/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