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伴随着台词一同重复的还有腰间两只大手的动作。
它们在缓慢而有力的揉动。
老译制片中才能听到的磁性嗓音更明显暗示着来自上流社会的图谋不轨。
祁婧努力的控制着呼吸,以免乱成一节一节的太丢人。
按说,女人的腰是人身要害,闲杂人等是摸不得的,摸了是要出事的。
他是闲杂人等么?当然不是!那他是什么人?有礼貌的绅士是绝对不会乱摸女人腰的。
所以他……也想堕落成另一个野男人了么?祁婧忍不住瞥了一眼更衣室的门。
门里门外,两个野男人。
曾几何时,她因为里面的那个留下的疮疤心慌意乱踟蹰不前,让外面的这个面壁思过沉吟至今。
现在,这两个家伙竟然在这撞到了一起。
在女人滑溜溜香喷喷的肉体面前,他们惦记着的,其实是同一件事,而且,两人还都是玩儿按摩的高手。
却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如此不同?这个问题,显然过于考验人生阅历,太难回答。
在这种时候提出来,更是难免沾染了过分浓郁的情色意味,只会让许太太心猿意马,血脉贲张。
时至今日,她早已不是那个不堪惊羞,患得患失的失足良家,而是几经修炼,精通妖法的婧主子。
不仅再不会因为被一根大鸡巴肏过而自惭形秽神经过敏,还能在恬不知耻和蓄谋已久之间纵横捭阖游刃有余。
男人的大手像一只小火炉,没揉两下,就把祁婧的小脸儿烤得外焦里嫩。
全身的血液都在跟着心跳奔跑,被男人箍住的地方,更一阵阵的渴望着彻底的瘫软,好像在缓慢融化的糖葫芦。
飞速乱窜的坏念头跟身体里的热切期盼一经碰撞,就化作了深入骨髓的麻痒,引导着热力无孔不入,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在那个地方汩溢而出,逼得她不得不并紧双腿。
我是你唯一爱过的女人么?哼!谁稀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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