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给你一个选择,希望凭实力寻求一种认可。
但是在女人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非此即彼的选项,她们对自己感兴趣的男人,有的是俯拾皆是的好奇。
“你的梁老师,后来去哪儿了?嫁给谁了?你们……现在还有联络么?”这是个在祁婧心里存了很久的问题,之所以一直没问出口。
一来,没找到合适的由头,二来,或许也在下意识的躲着看不见的雷区。
今天,可以零距离的搂着男人的胳膊,甚至听到他的心跳,便不再顾忌更多。
果然,罗翰沉默了。
直到出了电梯,拐弯抹角的走在空旷的停车场,才歪过头笑了笑:“我好像从来没说过她是老师吧?”“人家教你画画,不叫老师叫什么,老婆啊?”罗翰忍俊不禁,“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没大没小的,一点儿也不给老人家留面子?”“切!前儿个是谁说的,我还没结婚呢,可不舍得变老呀?”祁婧斜睨着男人,水汪汪的眼睛里忽然潋滟生波,“再说了,就算老,你也是……咯咯……老当益壮的那个吧?”如此露骨的调笑在地下回荡,没两下就把许太太的脸蛋儿荡红了。
罗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夸奖,胳膊一勾,就把淘气的骚婊子搂过身前,抵在了车门上。
“这是你今天说过最动听的一句话。
”祁婧毫不退让的看着男人的眼睛:“爱听么?只要你乖乖做我的男人,还有更好听的呢!”“你的男人?”罗翰的嘴唇跟那朵最刁蛮的花瓣只剩一狠心的距离,手指在她的真丝衬衫上根根勃起。
只听那个无比诱惑的声音调皮的念着:“都24小时监控了,还不是我的男人么?”“嗯!有道理,那做你的男人有什么特殊优待么?”放弃了亲吻的意图,罗翰稍稍退后,以便目光的焦点聚集在女人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反正……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祁婧被看得一时失神,恍然间,“听话”两个字再次浮现,心头不禁涌上一阵难言的惆怅,不着调的玩笑话一句都找不
-->>(第11/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