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第几次攀上巅峰。
男人的吁吁粗喘和女人的气若游丝仿佛近在咫尺,听上去都应该透支了大量体力。
无论如何,这也是彻头彻尾的身体出轨了。
祁婧即使明白可依姑娘心里不可言说的郁结亟待宣泄,也不可能罔顾事实。
不过,暂时用自己的身子寻求片刻是激情释放温存慰藉,在许太太这里是不会贴上不道德的标签的。
至于岳寒那小子,当然还不能让他知道,以后能不能接受,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小浪货,来了几回了?”许博的调笑里难掩喘息,却仅短短歇了几个呼吸就再次发起了进攻,一边动作一边骂骂咧咧:“现在还……嫌不嫌……姐夫的……家伙小啊……嗯?”“咯咯咯……你可逗死我了咯咯……谁说的……咯咯……是你自己嫌小好不……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一口气都……呜呜……不给歇,你还是不……是不是人啊——不行不行又要啊——啊——啊——啊哈哈……”这么短的时间再一次攀上高峰,秦爷怎么也算不得耐肏的,小嗓子都快喊哑了。
祁婧正解恨似的暗爽,却听到了仅吊着一口气儿的可依发出如泣如诉的一串娇吟:“姐夫……好姐夫……抱我!就像……像刚才……亲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嘴巴被堵住之后的叫喊含糊不清,无法理解具体意思,可从鼻腔里哼出的欢畅依然震得许太太耳根发麻,呼吸颤乱,足以想见,青春妖娆的小少妇正经历着怎样销魂蚀骨的浩劫。
自家男人的功夫当然没谁比许太太知根知底,经历过“观音菩萨”们的调教,早已今非昔比,每次都能像施展妖法一样摆布得她生死末卜。
“可是,这个家伙为什么总喜欢拿尺寸大小说事儿呢?”房间里的欢声暂时告一段落,祁婧直起身子转过头,只见罗翰手提公文包臂弯里搭着外套正笑吟吟的看她,立时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灰溜溜的蹩出房门,来到了走廊上。
经过大猩猩身前,忍不住往他裤裆上瞄了一眼。
-->>(第7/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