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怎么会被那个脑袋上没剩几根毛,呲着一口大黄牙的吴老汉给糟蹋了?!不管怎么说,她可是出身豪门,身后站着徐广源那样的商界大佬。
如果不是出于自愿,谁又敢勉强她呢?更何况,以她的性子,在这种事上被强迫,那人怕是要有豁出性命的觉悟才行……那么,她真的是自愿的?又或者,实在无聊了,要玩……就玩儿点刺激的?想到这,许博开始动摇了。
自打走进偌大的院落,除了自己跟老宋两个客人,连个下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吴澄海在隔壁养了一院子的女人,究竟有没有老伴儿?如果没有,那……他们翁媳二人……哼哼!一个是独守空闺的美少妇,一个是孤身好色的老淫棍,还有什么不是顺理成章的?她是个烈女没错,可从来都不是贞妇啊!「玩玩而已,又不是没玩过……」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许博身后嗫喏着,龌龊着,也似不怀好意的怂恿着他仔细打量周遭的陈设布置。
这里,真的只是一个孤老头子坐卧起居的地方么?大面儿上确实看不出女人留下的显着痕迹,可是那红木沙发上摆着的靠枕上,分明绣着一对对的鸳鸯;隔断里屋的翡翠珠帘上,用一颗颗朱砂拼就的,赫然是个连体的喜字;帘子里面究竟是怎样的光景,虽看不真切,隐约瞥见凋花木愣围住的一角灿亮,该是面尺寸不小的梳妆镜……对了!就在刚刚,她分明自己说过,知道茶叶放在哪儿……毕竟是近水楼台,瓜田李下的日子长了,他们有的是机会。
只要火候到了,底线破了,一切都可水到渠成不是么?可是,可是就算所闻所见都是罪证,今晚这一场,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这个外人叫过来斗地主?还有老宋,这院子里的猫腻,他事先知不知道?难道,就为了够刺激,他们连家丑外扬都不以为然了么?心中的问号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变成感叹号。
许博终于意识到,眼下所有令人心惊肉跳其实又模棱两可的猜测都是徒劳,索性把目光收回到牌桌上。
毕竟,那里正进行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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