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峰美人在怀哪敢怠慢,赶紧身体后仰稳住重心,胳膊自然而然的搂住纤腰秀背,好让她继续发牌,嘴脸之上,全是不无尴尬的受宠若惊:「没想到哈!一把都没打就得了个这么漂亮的地主婆儿,嘿嘿!运气,运气哈!」「别TM高兴太早!」接茬儿的当然是吴公公,口吻像极了黄世仁:「好好看看自个儿的牌,叫不叫得起啊?输了,得拿来抵债!」许博不用转脸,光从徐薇朵邪魅无限又充满嘲弄的眸光里已经能充分想象,那张老流氓的嘴脸几乎收敛不住,腮帮子怕是咬得「咯嘣咯嘣」直响。
「她当然是故意的,故意在挑那个老流氓的火儿!沃肏,够刺激!」「看样子,估计什么花样儿都TM玩儿过了!这回别出心裁,把外人引到游戏中来,显然会让刺激的程度打着滚儿的往上翻,而且这主意,保不齐还是儿媳妇提出来的呢!」不知哪来的声音不住声的絮叨,无数个荒淫嗜血的画面一帧接一帧的插进许博的脑子里,许大将军也来凑热闹,恬不知耻的伸着懒腰,转瞬之间就膨胀到了顶起西裤的程度。
三张底牌并末放到桌子中央,而是直接被老宋抢了过去。
徐薇朵露齿一笑,帮着拾起桌上那一堆。
两人居然有商有量的摆弄起来。
「呃——好像还有个问题得请教一下地……地主婆哈!」许博今儿晚上已经不是头一回磕巴了,只没想到,颇不顺口的称谓把吴老汉也给逗乐,更不要说地主婆本婆了。
只见她粉靥带晕,不吝娇羞的瞪了许长工一眼,口吻好像个新登大宝的女王:「那你就问吧!」「好的!」许博倒也配合得很,「就是说,如果地主输了,得把到手的地主婆赔出去,对吧?」「嗯」「那要是——赢了呢?」不得不说,这个问题的答案纯属吴老汉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
可到底怎么摆,是头朝南还是脸朝北,是秋后算账还是就地正法,是老牛耕地还是观音坐莲,的确具有令人血脉贲张的技术难度。
许
博一边把自己手里的牌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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