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戏唱了。
老宋笑眯眯的把最后三张牌从「地主婆」
的手指间抽出,「啪」
的摔在桌上:「嘿嘿嘿,老婆子,我赢啦?」
说着胳膊一紧,另一只手便朝徐薇朵胸口摸去。
「诶呀咯咯咯……好难听!」
徐薇朵小腰差点儿被勒折,更被逗得忍俊不禁,花枝乱颤却歪打正着的抵住了胸前的狗爪子,拼命板起俏脸娇声训斥:「去去去,回家叫你老婆去!」
决定尺度的关键一幕终于上演,直把许博看得脉搏停挑,心痒难搔。
倘若移时易地,他必定还要奉送对宋大侠的泡妞技巧五体投地的钦佩之情,然而眼下,他的眼里只有徐薇朵。
只有跟一个女人真正心贴心的亲热过,才敢胆大妄为的猜测她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
很不巧,许先生算是有过那么一半次的机缘。
她的戏做得很足,堪称面面俱到驾轻就熟,只可惜,做戏就是做戏,无论多么逼真,多么投入,都有开场和结束。
那白灯高烛下明晃晃的笑靥再怎么巧笑嫣然,风情万种,也无法脱出印象中轻烟似的背影,在灰暗的高墙下温婉沉吟。
那高墙彷佛才是她生命的底色,或许是为了让那清灰的砖瓦显得不那么无聊,她才必须粉墨登场,以慰寂寥也末可知……无论如何,就算为了过瘾,她也要来真的!翻腾的气血已然迷离了眼波,剧喘的胸脯下小兔乱撞,最高明的表演就是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彻彻底底来真的!但与此同时,她又是在纯粹的做戏,为了毫无挂碍的进入角色,甚至连ACTION都不想喊,而是用眼神征得某位观众的许可。
于是,许博用几乎烧红的目光递给了她一个附带心跳波动的赞许。
「我在家就是这样叫老婆的!」老宋跟美人玩着单手太极,一脸的憨厚加无辜,「咋滴,今儿个,你不就是我的地主婆儿么?」「地主婆怎么了?地主婆也有名字的!」老宋被那几
-->>(第8/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