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翻滚,带动两颗耀眼的红梅画着方向相反的圆圈儿,现在,整体的跳跃已然被摇碎,呈现出汩涌跌宕的乳波肉浪,每次恢复原状只可维持一瞬,便被剧烈的冲击撞翻,偶尔还会顺着胸尖儿抛甩出不堪淫辱的汗珠。
汗珠碎落在形状完美的肩颈,曲线妖娆的腰腹,甚至与周围的姐妹汇齐,聚拢在神秘儿诱人的脐窝,却很快伴着一声哼唱带来的剧震四散逃离,甚至落入那粗糙黝黑的巨大魔掌。
这到底是激烈的交欢,还是施暴与受刑?许博几乎无法在徐薇朵那张快美、惊悚、痛苦和迷茫交织着脸上找到答案。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她那美丽修长的脖颈再也没有屈服。
炽热的目光中固然不断炸裂着欲望的焰火,极乐的光芒,甚至数度失神,视线却从末离开吴老汉的脸。
她是要让他接收每一次进击的快感反馈,还是在告诉他,你不可能把我肏到屈服?除了啪啪作响带起的水声,肉声,叫床声,一切都失去了刻度,包括时间。
吴澄海额头肩颈都见了汗,喘息渐渐压过了儿媳,而徐薇朵的叫声出现了惊悚的断裂,目光也开始渐渐趋于涣散。
终于,吴澄海在难以置信的粗喘中停了下来,目光里喷射出灼人的快意光芒,却怎么也无法掩饰那一丝棋逢对手的诧异:「干不死你!爽不爽?」「爽!好爽!」徐薇朵毫不畏惧的朝着他吼,像一只湿漉漉的小野兽,吼完了才吞着唾沫喘气。
「还要不要给我生儿子啦?」吴澄海龇牙咧嘴的笑起来,似乎要再说几句找回场子的话。
没想到,徐薇朵却朝他伸出了一只小手:「爸爸……爸爸抱我!我要……我还要!」沃肏,上午阿桢姐欲求不满的面容瞬间回到许博眼前。
这一声声呼唤听来已经透着气若游丝的意味,我见犹怜。
然而,他却在顷刻之间洞悉了玄机:恰恰是这一声虚弱已极的哀哀求告,配合着那雪藕般的光洁手臂,柳条似的纤柔指尖,悍然点着了老男人桀骜疏狂不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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