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她为何这样说,但其实我们家也已经没有保险套了。
「不可以吗?」「当然可以。
」我没再问她原因,直接抱起她走进卧房。
这晚,我在她光洁的胴体上起伏冲刺,想洗刷掉嘉扬留在她身体的记忆。
但不管我多么卖力,总是觉得她的反应没有像被嘉扬玷污时那么激烈!虽然我知道,这是自己嫉妒和自卑心作祟,但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最终,我将满睾丸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她子宫。
两人彷彿跑完五千公尺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息。
她的手伸过来牵着我...正当我们享受幸福的这一刻,床边的手机讯息声又响起。
我们同时拿起来看,又是那个可恨的群组传来的,丢讯息是白天那两名菜鸟工程师。
(畜畜,明天一早跟妳无能老公一起来公司)(小孩也一起带来)(穿今天穿那一套,内裤不要穿、也不准穿胸罩,里面都要光的,搭捷运来)讯息一直跳出来,完全没要给我们说不的权利。
「可恶...」我气到想立刻传讯息替诗允拒绝。
「不要...」她抓住我正要打字的手。
「可是她们要妳...」我无法忍耐,想到诗允穿那件单薄的背心,里面什么都没穿,被不认识的乘客盯着看的景象!「我们只能忍耐,你答应我的。
而且有你在身边,我不怕。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心还是好闷好痛,但终究顺从了她。
只眼睁睁看着她打了一个(好),然后丢上那个以她为奴隶的聊天室。
这一晚,我辗转难眠,只希望天永远不要亮...======================早晨上班时段的捷运站,通勤的上班族络绎不绝。
每张看来永远睡不满足的冷漠的面孔,除了特别吸引目光的事物之外,大多只在关心下一班车何时到来,随着庞大的厢型运输机器机械式的移动着,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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