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在光滑的三角耻骨上下笔。
“嗯...嗯唔...呜...”
毫尖才勾勒第一个字,爱液就从插入毛笔的耻洞边缘涌出来,肛门兴奋地张开一个小孔。
原本擦乾的肉花和股沟马上又一片黏煳。
“你老婆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呢!好厉害啊...”
阿纲在后面抓住我肩膀,兴奋地说。
“没有...她没有这样...”
我痛苦地为她辩解。
张静一边擦拭她下“怎样?作决定吧?”
张静问。
诗允默默摇了二下头。
我顿时整个人鬆软下来,激动地走向前抱紧她。
“北鼻...谢谢...谢谢妳...”
我感觉她滚烫的胴体在颤抖,就像一股火在里面作祟一般。
“丈夫在不好意思吧,真扫兴!”
“要是绿王八男不在,她早就选择要被吊起来鞭打了...”
“没关係,还有半个月,看她能忍多久...”
我无瑕理会他们的羞辱,忙着替诗允解开手腿上的绳缚。
结束了一整天的折磨,诗允在公司沐浴后,下身又被锁回贞操带,她将衣裙穿回,纤足伸进今天穿来的休閒帆布鞋,看她几乎站不稳,我蹲下去替她繫好鞋带。
“明天记得准时...”
嘉扬用命令的语气提醒:“还有!今天开始要分房睡,畜畜一个人睡,手要放在棉被外面,让摄影机看到,知道吗?”
“嗯...”
她点了一下头。
看她虚弱成这样,我忍住不甘愿的心情,没再和他们抗议。
不过至少我们还能准时离开公司。
一路上,诗允几乎都抓着我的手臂在走路,喆喆也是由我抱着。
好不容易搭捷运、走回公寓家门前,要上楼梯时,她抬起脸,用令人心疼的辛苦神色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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