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撑在地上啜泣。
“嗯...唔...”
诗允激烈的呜咽又传入我耳膜,一张白中透粉、如婴儿肌肤般光嫩的脚片,已经一半被写满经文,但还有更难忍受的足心正中央跟靠近掌趾接缝之处,张静正在对那些地方下毫。
“嗯...”
她仰直玉颈抽搐数下,忽然紧覆两腿间的开裆布中央快速湿染开来。
“哇...这是怎么回事?里面湿成这样...”
吴总、嘉扬、阿纲、忠义,一干男同事都站过来。
阿纲兴奋地用手指从开裆布湿透的地方,沾起一条难堪的水条。
“真的是淫水...天啊...不敢置信,刺激脚ㄚ而已,居然兴奋成这样!”
“唔...”
咬着嘴棍的诗允哀羞欲绝,但仍抵受不了笔毫在她脚心勾写的煎熬,不时激烈娇喘。
我快要无法呼吸,不愿相信爱我的妻子,被这样凌迟下,肉体会有感觉。
“起来啊!你不是爱看,让你舒服看个够!”
他们拖我起来,把我按在椅子上,又冲了一杯咖啡强迫我喝。
诗允整片秀气的足掌终于被写满,张静接下来下笔的,是她私密的大腿内壁。
“嗯...嗯唔...”
这里是接近女性私处的敏感部位,她换成另一种喘息的声音。
张静写了二行,一手拉开诗允腰际的繫带,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拿掉。
那整片乾淨粉红的耻户,已经泥泞不堪,爱液甚至延股沟淌下,连微微张开的括约肌都湿滑发亮,黏汁还牵落在桌面。
张静将口中横咬的毛笔取下,笔尖直接插进湿黏的阴道。
“嗯唔...”
被牢绑在长桌上的胴体激烈弓起,毛笔就竖立在修长的大腿间颤抖。
“搬两张凳子过来这里,坚固一点的!”
张静交代。
忠义跟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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