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美肉缝溢出的浓厚春水,还有换掉被尿珠滴湿的软垫。
如此往复单调的直播,我却像看世上最悲伤的电影,有什么剧情,会比静静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改造成只想交配跟用来繁殖的性畜来得更残酷?第三天,春潮已然溢堤,明明带着眼罩跟耳塞,世界应是黑暗与无声,但却不时发出没意义的呻吟与颤栗,美丽胴体犹如火烧般耻烫,胸下乳头硬翘,母奶呈半滴半丝喷。
第四天,她出现戒断症现象,含着喂食管的小嘴嗯嗯唔唔哼喘,下体耻鲍裂缝永远挂着一条透明黏稠的爱液,员工想替她擦掉,但手才沾到蜜臀,那副燥热胴体就反应激烈,滴滴答答的漏尿也止不住抖射。
他们索性不替她清了,任由发情的分泌物吊满耻胯,随着身体主人的喘息不住晃动。
我只盼能替她分摊一丝一毫,却连她处于什么样的意识空间和灵肉状态都毫无概念。
对五天,清醒时身体难以控制抽搐,还必须用镇定剂才能让她入睡,为了制止她挣扎,那些畜牲居然把她所有能扭动的关节都用刑具固定,连脚趾也被细绳一根根绑牢。
清纯赤裸的少妇,就像胎儿蜷曲在笼子里,明明体内欲火激乱狂烧,却被淫索严密束缚,连最低限度的呼吸喘伏都很艰难,整副胴体被分泌浓厚荷尔蒙的汗浆裹覆,如同抹上一层重油光耀夺目。
我好想此刻能飞奔到那个无良养猪场,求他们用我的命换取她一分钟、不!就算半分钟的缓气都好。
第六天,她看起来不像前两天那么难受,但那样子绝非情况好转,而像荷尔蒙已经渗进每颗细胞,使她陷入恍惚迷离的状态,下体涌出的淫水像条尾巴,终日拖在被尿泡湿的软垫上。
我的心情就这么跟她的灵肉一起熬到取卵日,第七天,清晨五点看护挖我起床,盥洗进食后,我被推上熟悉的厢型车,四轮在熟悉的路上奔驰,不到七点就已抵达养猪场。
吴董、法官、两名狗警,还有韩老板全都到齐,为了见证替少妇取卵的刺激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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