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铁线挂上红花铃铛,然后小嘴还咬着一朵,用松紧带套在后脑。
她跟含卤蛋两人,就跟那两排要进行人工受精的母豚一样毫无区分。
才弄好,两名男员工就扶着一名老妇人和推着一老头进来。
这对老夫妇不用说,就是当日被强带到婚礼的含卤蛋父母。
「妳公婆来了!」郝明亮把她脑袋转向。
含卤蛋的爸爸见到诗允,前一秒还瘫在轮椅等死的样子,下一刻就整个活过来、瞪大眼珠咿咿喔喔乱叫,还不断用还能动的那手拍自己脸,就像在测试是否作梦。
「是真的啦,你媳妇啊!卤蛋的新娘子,记得吗?」丘子昂笑着提醒他。
「哦哦」老头开心到泪眼模糊。
相对于丈夫如青少年见到女友般兴奋,老妇却完全无法接受,摇着头喃喃自语,似在说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媳妇,她是卤蛋的妻子只是一生被人欺负惯的畏怯个性,让她也只敢默默愤恨委屈,不敢抬头对那些禽兽说半句抗议,像这样自言自语的呢喃,恐怕已超乎她平常的勇气。
「喂!叫人啊!哑巴吗?妳公公婆婆内!」丘子昂再度催促。
诗允虽迷离失焦,但也还认得他们,尤其那中风老头之前还在婚礼上跟她公开作爱过。
只见清纯耻烫的脸蛋更加蒸红,闭上眼不住急喘。
「睁开眼!快叫人!」那狗警揪扯住清汤挂面短发。
「嗯嗯唔唔」她迫不得已看着完全不熟的公婆,羞乱含糊呻吟。
「说清楚!」狗警拉开她口中的红花。
「嗯爸嗯嗯妈」她巴不得找地方钻,却又只能看着对方叫人的羞楚模样,让他们都笑了。
「唷!好像有反应!」丘指昂指着老头下体,两腿间居然隐约隆起。
「把他裤子脱掉看看是怎么回事」他跟现场主管说。
「不别这样」老妇着急想阻止。
「欸!夫人别怕,我们不会对您先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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