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们有的叹息,有的兴奋,半昏迷中各种声音却清晰入耳。
「徐书记这身黑色战甲真帅,两颗大奶子小西瓜似的太威风了,真想戳戳」「走啊,徐书记怎么还不动?」「怎么回事?这老半天徐书记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到底走不走啊?」「那是痛昏过去了,这一会儿都昏过去三回
了,马车还一步没动呢!」有人轻轻叹息一声,「徐书记输定了!」「可是……。
徐书记每次都创造奇迹啊?」「老丁,你别光摇头啊,说说你为什么判断徐书记输定了?」「对啊,丁总创办普瓜系医院集团之前可是全球顶尖的外科医生,看出什么门道了吧?」「各位都看到了黑甲里面密布的锋利钉子,那位置可不是随意摆的,每根尖钉都正好处于肌肉条束的起始点,或者筋膜骨骼交接处,又或者神经丛密集点,换句话说,人体所有的痛点都被钉入,普通人挨上两处就已经痛不欲生,哀嚎不已了,徐书记身上被钉了有两百处,还能保持清醒已经是奇迹了」周围立刻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妈呀,这太狠了!」「还不止,将徐书记周身钉满钢钉固然残酷至极,却还是被动受刑,这刑罚的歹毒之处在于,徐书记为了部下姐妹不受苦,还不得不主动以身侍刑,你们想想,将自己的神经痛点对着锋利钢钉反复摩擦……」「哎……。
老丁,别说了,我听着都头皮发麻!」果然歹毒啊,这刑罚的设计针对了人体所有弱点,折脚钢鞋,穿刺手球,内刺甲具,勒阴绳锯,每一件都狠辣至极,每一件都足以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更为歹毒之处是,我不仅被动承受所有刑具的折磨,而且还必须主动让折磨的烈度十倍百倍的增加。
脚下蹬踏,本已折断的脚掌二次损伤,筋骨断裂的剧痛瞬间百倍飙升;双拳握力,刺入手掌指尖的锐刺在骨膜神经不断磨擦扎刺;而为了拉动沉重的车身,我不得不身体前倾,全身肌肉绷紧发力,而那些百余根刺入筋肉的尖刺加倍破坏组织间肌,筋膜和神经末梢,痛感像岩浆般充斥神经网络,压倒般涌入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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