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眇翁的气势却是弱了不少,一开始尚能与阿鸠平分秋色,互有攻守,但五十招一过,便开始显出了颓势。
段韶目不转睛,在座诸人也都是目不斜视。
淮南王见到阿鸠又开始占了上风,脸色微微缓和不少,抬手轻抚胡须,又见眇翁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心下倒是暗暗欢喜。
众人忽地看到阿鸠剑芒暴涨,长剑如电,这一次却是直取眇翁的左肩。
这一剑无论是速度还是气势,都极其惊人,不少人暗暗吃惊,却不料本来已经显出颓然之势的眇翁骤然闪电侧移,阿鸠登时刺空,而眇翁略一沉腰,手中大剑电疾回旋,不偏不倚重重砍在阿鸠长剑正当间。
齐宁心下一凛,这时候却明白过来,眇翁故作不支,恐怕是故意作伪,他漏出破绽,故意引阿鸠刺他左肩,只怕就是要诱敌而入。
眇翁大剑砍下,选择的位置恰到好处,乃是以最大的气力砍在阿鸠长剑最薄弱之处,这一剑下来,对手几乎都不可能握住手中剑,眇翁这一下明显是要阿鸠长剑脱手,只要阿鸠手中长剑脱落,那么生死便也在眇翁的掌控之中。
齐宁只以为阿鸠突然中了眇翁圈套,必然握剑不住,孰知阿鸠低吼一声,手中剑虽然抖了抖,却并无脱手,反倒是猛地往前一刺,速度快极,眇翁根本闪躲不开,那长剑“噗”的一声,已经是刺入到眇翁的小腹之中。
在场众人都是吃了一惊,淮南王见到阿鸠得手,差点欢声叫起来,虽然极力控制,但脸上却还是难掩喜色。
“墨家非攻,墨子剑法最厉害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阿鸠神色狰狞,盯住眇翁眼睛,冷笑道:“我知道你是故意露出破绽,好使出那一招让我脱手长剑,只可惜这一切早就在我预料之中,这些年来,我日夜苦练,就是防备会有今天。”眇翁被长剑刺入腹中,脸色惨白,却并无惧色,反倒是露出一丝笑容,道:“我只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墨子剑法虽然藏于钜子令中,但钜子令中的墨子剑法却少了一招,那一招是每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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