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子传承钜子令的时候,亲手传授给下一代钜子。”
阿鸠一怔,眇翁笑道:“最后一招,叫做以杀止杀!”却见他右手陡然提起,迅疾无比地向阿鸠刺了过去。
阿鸠大吃一惊,想要抵挡,但自己的长剑刺入在眇翁腹中,而眇翁左手已经抓住了剑身,阿鸠根本无法从眇翁腹中取剑,此刻感到寒风袭来,知道大事不妙,便要脱手放剑闪躲,只是眇翁这最后一招看似平平无奇,但却如同幽灵一般,阿鸠刚刚脱手放剑,还没来得及躲闪,眇翁手中剑已经如同毒蛇般刺入了阿鸠的心口。
这一下变故凸起,谁都以为阿鸠刺中眇翁,胜败已分,却万想不到眇翁最后竟会刺入诡异惊悚的一剑,在场几乎没有人看清楚这一剑是如何刺入,等到看清楚,长剑已经贯穿阿鸠身体,从心口入,从后背处。
亭内一时间鸦雀无声,淮南王赫然站起身,大惊失色,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勉强站住,但瞳孔已经收缩。
阿鸠低下头,看着长剑刺入自己的心口,眼中神色满是不可置信。
他脸上猛地显出狰狞之色,用最后的气力抓住自己已经放开的剑柄,低吼一声,用力前送,那长剑立时便贯穿了眇翁身体,随即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眇翁腹间,眇翁手握大剑,蹭蹭蹭后退,两人手中剑同时从对方身体抽出,一时间两道血柱同时喷涌而出。
眇翁后退数步,终是仰倒在地,阿鸠以剑杵地,眼中既显出愤怒怨毒之色,却又满是恐惧,身体摇摇晃晃,向后退了两步,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深吸几口气,却还是向后仰倒。
淮南王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厉声道:“快快叫大夫,来人,快叫大夫!”
阿鸠乃是他心腹干将,若是今日死在这里,对他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司马常慎却已经跳上前去,到得阿鸠身边蹲下,见到阿鸠瞳孔涣散,毫无光彩,身体兀自在抽搐,不由皱起眉头,抬头向淮南王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王爷,他心脏被刺穿,回天无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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