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端喽!
随即却又不禁暗叹一声,心说还是赶紧把张宾搞垮吧,为了斗他,我可真是殚精竭虑。而且只要张宾下台,或者起码遭受重挫难以复起,我就可以顺势断掉跟裴该的联系,或者起码以非对等的姿态,光从他那儿套取情报。
于是当即下令备车,秘密前来求见石勒——因为他知道石勒也日夕操劳,不到更深夜静是不肯睡下的。
见面之后,程遐开门见山,伏地哀嚎:“右侯欲杀我,明公救我!”
石勒当场就蒙了,赶紧伸手搀扶,说你起来说话——“右侯因何要杀爱卿……”再一琢磨,张、程二人素来不合,尽人皆知,其中某一个突然间起了杀心,也在情理之中啊,于是改口再问:“又如何能够杀卿啊?”
程遐答道:“右侯使张披窃取隐秘书信去,明日必然在明公面前进谗,说臣暗通徐州苏峻,以此欲使明公杀我……”
石勒听了这话,不禁皱眉,冷着脸就问:“是何隐秘书信,如何能作为汝通敌的罪证?”不是伪书,确实是从你这儿窃走的,那究竟是封什么信啊?难道你真跟徐州方面有所往来不成么?
程遐赶紧解释:“臣岂敢背明公而与徐州通信……”他本人掌管间谍工作,即便是敌方,暗有联络那也正常,只是为了避嫌,一般这种事儿程遐都要先禀报石勒知道,获得首肯才敢去做——徐州例外,事非寻常,而且他也知道石勒最恨裴该了。
随即问道:“明公可还记得,前数日臣于驾前草拟的那封密书么?”
石勒点头:“内文我尚可复述……”他记忆力很好,虽然做不到过目不忘——因为压根儿就不认识字啊——但若文辞不甚古雅的文章,基本上都能过耳不忘。
程遐就此说了:“明公细思,倘若有人将此书来,云受书人乃是程某,内容可能契合否?”
石勒略一回想,便即悚然而惊:“果然如此——难道说……”他脑筋也是转得很快的,当场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张披窃此书去,欲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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