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和头颈分别拴着绳索,哀嚎嘶喊叫嚷中,五匹马拖曳着绳索向五个方向撕扯,这是五马分尸之刑。
龙马疾奔,直接冲进火光照耀的刑场,妫景拔剑,顺着前冲之势,钜刃削断了三根绳索,哀嚎之人当即落地,被另外两匹马拖曳。
“妫将军,是妫将军……”围观的赵卒本欲抽剑张弓,见识妫景,顿觉惊讶。
妫景正在打量全场,让他刺目的是围观的骑士中除了赵人还是楚人,他等着这几名骑士,直到他们往后避退,隐入人群。
“妫将军,白起杀我赵人,我等正在报仇,将军为何不悦。莫不是五马分尸之行尚不足以泄将军心头之恨?”妫景闯入刑场,斩断绳索,这样的举动很让人不快。
“再恨白起,白起已亡。残杀白氏妇孺老弱,真能泄我等心态至恨?”妫景看着眼前的赵将,如此反问。
“白起杀我大父、杀我仲父、杀我季父……”身前的赵将背着火光,身躯忽然暴跳。妫景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想象到他脸色的狰狞。“杀其族人,我为何不能泄心头之恨?!我大泄矣!妫将军是楚人,鄢郢之战,白起引渠而灌城,楚人死数十万,一城皆臭,将军难道不恨?”
饱含愤怒的声音,挑动人的每一根神经,即便是妫景,心头也在滴血,而随他而来的楚军骑士,看着燎火下哭声渐歇的白氏妇孺,杀机突起。
“我恨!”妫景答道,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坑杀赵卒四十余万者,白起!引水灌城使楚人死数十万着,白起!然是谁命他坑杀四十余万赵卒,是谁命他攻伐楚国引水灌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是往昔之秦人。是谁,将如此之秦人变成只懂斩首的禽兽?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修我戈矛,与子同仇。’楚秦昔日是姻亲盟邦,又是谁,将与子同仇之盟邦,变成食肉寝皮之仇敌?”
即便对楚国,战争也是极为惨烈的,惨烈到让人疯狂,只是这是一个人罪?骑兵不是步卒,楚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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