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欲怒也。”郭开哀叹。他大概能猜到李牧一直被赵粱压制着,赵粱在还好,赵粱不在了,军中那些将率就压不住了。
“那便杀武安伯!”灵袂抹泪道。“以王令召武安伯入邯郸,后杀之。”
“亦不可。杀武安伯赵军将败也,赵军败,国不复存。”郭开再道。
“割呼沱水以南予秦国可乎?”身死不是灵袂想要的,亡国也不是灵袂想要的,剩下的就只能割地了。“去岁相邦已派建信君入秦,命建信君速与秦人议和,割河间之地予秦。”
“太后,秦人不可信。”灵袂做下这样的决定,郭开不得不提醒她秦人不可信的风险。“若秦人不可信,我割地又自绝楚赵齐三国,赵国必亡。”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如何才可?!”灵袂颤抖中吼叫。
“或可、或可……”郭开说了两个或可,可他自己都知道这不现实。
“或可如何?”灵袂仿佛看见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忙追问。
“若大王让位……”郭开谨慎的只说出让位两字,不敢细说。
“甚不可!”此前灵袂还显得极为无助,现在她则坚决的摇头。女闾出身的她比一般女子更清楚权利斗争的法则,这不是温良恭俭让的春秋,这是铁血虞诈的战国。让位公子嘉,他就能放过自己和儿子吗?绝对不会,让位的结果必是自己和儿子莫名身死。
“太傅曾言,颜聚将军亦是良将也……”沉默片刻,灵袂如此说道。
钜甲着于士卒的身上,闪亮的夷矛抗在肩头,冰冻的大地被大军的军靴踩的‘咯噔咯噔’作响。每行过一座城邑,城邑内的官吏百姓就会争相出城观看,鏖战四年,精锐赵军损失殆尽,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赵军了。
一辆戎车从北面匆匆本来,车上的小校奔至主帅颜聚车驾前便大声道:“禀大将军,武安伯言军情甚急,不能亲迎……”
从邯郸出发,到番吾不过五百多里。接到王命那一刻起,颜聚就带着两万王卒前往番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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