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秦国攻赵,重点就是井陉塞,全赵国的士卒都调至井陉外的番吾城,他这两万人虽然是精锐,并非去助战的,而是去接受兵权的。
昔年赵悼襄王即位,派乐乘以代廉颇,廉颇大怒攻乐乘,乐乘败走。虽然廉颇最后也逃走了,可颜聚不想和乐乘一样被李牧大败。真要如此,他还有什么威信指挥番吾的三十万赵军?
军队以将率为基础,将率的威严必须得到保障,如此军队才能顺畅指挥。赵军、尤其是代地的赵军桀骜,李牧对此常常纵容,有的时候甚至与他们一起饮酒作乐,这样不顾将帅威严的举动颜聚是极为鄙视的。士卒就是贱民,对付贱民,一是施威,二是予利,两种手段交错使用,保证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投奔赵国后十数年不得重用的颜聚不时想着如何接管军权、如何与秦人交战、如何再败秦军。听闻李牧不来亲迎,他心中不悦嘴上却道:“无妨。王命予武安伯否?”
“禀大将军,王命已交由武安伯。”小校答道。
“武安伯何谓?”颜聚漫不经心,但眼睛直盯着小校。
“武安伯言,敬受王命。”小校脸上毫无作伪之色。
“如何?”颜聚挥退小校,看向另两辆车上的赵葱和韩仓。他作为大将军与赵葱一起去接替李牧,赵葱以外,又有王宫黑衣之将韩肃之弟韩仓。韩仓率领黑衣,代表大王召李牧回邯郸。
“我等王命在手,其又能如何?”赵葱不以为意。
“臣等已得王命,若其不从,杀无赦。”韩仓知道颜聚的担心,三十万赵军有一部分是南长城调过去的,另一部分是代地军。代地军桀骜,所以邯郸不单派出王卒,还派出了黑衣。
“既如此,本将无虞也。”颜聚笑了笑,悬着的心微微放下。最迟后日,他便能赶至番吾,接管三十万赵军的军权。
“邯郸以颜聚代大将军,亡国之举也。”颜聚笑起的时候,番禺城内诸将一片哀愁。颜聚什么货色大家怎么会不清楚,他作大将军,赵军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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