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绝不允许纵向分权。
亚里斯多德四世没有这种根深蒂固的‘一’的观念,即便楚国里里外外上下一体,他也还是看到了许多纵向的、可以与王权、贵族势力争斗的利益团体。用后世语说,那就是阶级。
楚尼本来就有很多贵族,熊荆即位后又增加了誉士。庶民可以成为誉士,可实际上成为誉士的大部分人都是贵族子弟或者没落的贵族子弟。奇怪的是,楚尼君主又有宣布儿童只要到了八岁,不分男女都可以入学。
教育是贵族优于平民的根本。楚尼人重视教育是好事,然而从学园出来的儿童如果不能成为贵族或者誉士,他们难道真的心甘情愿回家种地?
楚尼政治体系中虽然给予了平民舞台,却没有给他们权力——他们只能站在王廷门前的大廷,否决那些涉及自己、会直接伤害自己利益的东西,然而他们是国家的一员,是最多数,君主和贵族的每一个决策都对他们影响深远。他们有权参与决策,更有权左右决策。
在雅典政治中,贵族与平民之间的矛盾是所有政治矛盾中永恒不变的主题,亚里斯多德四世随口就能说出十几种挑起平民叛乱的方法,整个古希腊政治史就是一部贵族平民斗争史。
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赵政才明白蛮夷大人要做什么。用华夏政治视角,这就是国人暴动,西周时周厉王的故事。楚国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那就是楚人从不愿提起的‘庄蹻暴郢’。
“奇计也!”一想到庄蹻暴郢,赵政的脑子就轰响、浑身振奋。鄢郢之战白起能胜得那么利落,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庄蹻暴郢后,楚国上下离心,政治混乱。所谓‘(楚)兵殆予垂沙,唐蔑死,庄踽起,楚分为三四。’白起打的只是个分裂成三、四块的楚国,焉能不胜?
“大王甚不可!”凡是蛮夷支持的,李斯就要反对。亚里斯多德四世刚刚说完,李斯就开口说不可。
“为何不可?”赵政语气里全是责怪。
“以其所说,鼓动荆人暴郢,然我大秦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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