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因为走私与楚国陷入另一场战争。
腾契上任后战局有所改观,赵军大败,秦军将与三国联军决战于大河之北的共邑。不过咸阳国尉府还是没有授予他全权,准允他清剿私贩,未准他与楚军县卒交战。一切都看白陉之战的结果,如果秦军胜了,他也可以猖獗一会,跑到楚境杀人,说不定还能拔下唐、随二县;
如果秦军败了,那他只能设法肃清郡内的盐铁私贾,不过这又涉及到郡内的芈姓家族、涉及到右丞相熊启和王后芈蒨这些外戚。他必须得到内史乃至大王的授意,才能将郡内这最后一股力量打散,毫无留情的推行秦法。
“禀郡守,郡尉求见。”腾契沉思间,仆从入堂相报。
“荆人如何?”腾契一见左沮便问。
“荆人皆赴大梁,唐、随二县为之一空。”左沮答道。
“消息确否?”腾契再问。他很怕左沮是看大楚新闻得来的情报。
“确也。”左沮道。“这几日大楚新闻皆言随师、唐师出师远赴大梁,以救赵国。”
“除此呢?”腾契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郡尉真的是看大楚新闻得来的消息。
“除此?”左沮不明所以。“除此亦然啊。斗于雉已率军至大山之东,远赴大梁了。随、唐二县仅剩老弱之师,若此时能趁虚而攻,二县必拔无疑。”
郡尉和郡守不同体系,郡守是文官,管民政,郡守是武官,管郡内的军备和抵御外敌。腾契一见到左沮就不喜欢,但他没办法将他调走,只能尽量磨合使用。
“不得王命,随、唐二县不可攻拔。”腾契道。“此举只在肃清郡内盐铁私贩、坐贾,即便进入荆地,也只能斩首不可拔城。”
“为何?”左沮很是懊恼。“荆人大举至梁,我军此时恰可趁虚而入。”
“咸阳王命仅是如此。”腾契反问道。“你我攻拔荆人县邑,咸阳治罪,罪在何人?”
“若能趁此拔下随唐二县,将荆人赶至大山以东,大王为何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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