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只能是战舟到了运河以北的竟陵泽,不然水路根本不可能越过竟陵。而两泽之间原本存在的陆地很可能是因为暴雨被淹没了,如此全军才能到了运河以北。
“竟陵在东南。”方向是最重要的,里程倒在其次,而且六分仪本来就有数海里的误差。
“急令,转向东南!”养虺不敢怠慢,急忙战舟转向。
“急令,转向东南!”雨势稍歇,数里内已能视物,令旗挥舞下,数百艘战舟陆续转向东南。
竟陵最早的城邑是郧,这个郧是安陆的郧国灭亡后迁其公室的结果,确切的说是郧城、或者郧乡。吴楚之战中,竟陵郧城大破,担心再战的郧人往西北迁到了后世的郧县。后世的郧县在春秋时是绞国,楚武王时屈瑕率师于蒲骚大败随、绞、州、蓼、郧诸国联军。郧国战败,一部分郧师跟着绞军退到绞地,于是有后世的郧县、郧关。
郧人离开竟陵时,楚庄王时期建设的旧郢——竟陵运河凿通已有一百多年,作为南北、东西水路的要冲,城邑的繁华不下鄢、郢。白起拔郢后,鄢、郢、竟陵、鄀、卢……,汉水一线的重要城邑迁走了城内的楚人,迁入了赦免的秦国罪人。
四十多年过去,以前卑贱的罪人成了繁华城邑的城民。富饶的江汉平原,又处于重要的贸易节点,占据楚人田宅的罪人只要不是太懒,以前的菜色和寒酸早就消失不见,吃穿用度也渐渐讲究,唯有一口秦腔改变不了也不去改变——在满是楚音的南郡操一口标准的关中秦腔,这是是旧黔首身份的象征。
阴雨绵绵的清晨,一到开门时间,竟陵城城门便是大开,不过早上多是出城的人少有入城的人。这也没什么奇怪,昨日中午起便天降暴雨,路上的商旅躲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冒雨赶路?最少也要到中午时分才会有商旅陆续入城投宿就食。
县令陆喜很早就起来。年仅三十三岁的他成了竟陵县的县令,这在旁人看来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尤其是他的名字曾被丞相熊启提起,说是此人年少有为,可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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