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列肯定要拉开距离,阵线上的缺口由此而来。这样的破绽如果被对方抓住,很可能就是致命伤。
这也是旧郢那些受过秦军训练的士卒不能融入楚军的原因,他们的步伐、步频和楚军不一样,两者编入一阵,走着走着阵列就散乱。写诗容易改诗难,又说教拳容易改拳难,一块已经定型的材料很难改变其用途,一个步伐已经成型的旧郢士卒无法融入楚军阵列。
此刻楚军与赵军、魏军并肩行向临淄,楚军每个时辰休息十分钟,赵魏两军则要多休息六分钟,不然双方的距离会越来越大(每个时辰超过三百米)。每次到了休息时间,军吏会骑马横贯全线摇响铎铃,听到铃声士卒开始就地休息,休息完楚军先行六分钟,而后赵魏两军跟进,距离逐渐拉小平行又是铎铃再度响起的时候。
全军是以楚军的行军速度推进,五十六里按幕府制定的行军计划将费时六个时辰,中间有三刻钟的吃饭时间。黄昏出发,夜食、定昏、夜半、鸡鸣、晨时、朏明,预定朏明前跨淄济运河,抵达临淄城北。之后视情况着甲用饭,但更大的可能是吃怀里的肉干。
秦军击鼓聚将时,楚军正好在休息热饭,此时大军已走了三十里,距离临淄还剩二十六里。秦军突然击鼓聚将,斥骑立即将消息带回。司马尚闻讯就道:“秦人觉也!”
“抛弃甲衣,大奔疾行否?”熊荆立即道,他并没有传令,而后看向司马尚和公孙卯。
楚军常步每分钟三十八步,大步每分钟五十步,大奔每分钟百步。二十六里的路程以常步要走两个半时辰,大步近乎两个时辰,大奔不需一个时辰。此时联军是横阵,熊荆很担心赵魏两军跟不上,跟不上就是破绽。到时候三军各自为阵,重蹈秦军在牛首水的覆辙。
“万不可!”司马尚闻言立即摇头。他不但熟悉秦军,也熟悉齐军。赵军伐齐常胜,故而赵将喜欢伐齐。“秦人已觉,齐军若何?”
熊荆考虑的是楚赵魏三军的协同,他忘记了楚赵魏三军还要和二十多万齐军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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