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传言中的……我操!
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狂暴的、可以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涡之中了。
我,我……
唉!当初,我为什么要去巴结这个弘德殿的差使?!
屋子里的光线并不如何充分,王庆祺又背着光,小皇帝并没有看清,王师傅脸上的神气,比死了老子娘还要难过,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大事若成,王师傅,朕不吝分茅之赏!还有,嗯,朕许你,进内阁大学士,领班军机!”
分茅之赏?内阁大学士?军机领班?
这些位子,都……太他妈诱人了。
不过,前提是,我得有命去坐。
“朕意师法圣祖!”,“圣祖用一班打布库的小太监,就拿下了鳌拜;朕的身边,正正好,也有一班打布库的小太监!嗯,先诏关逆入宫,然后,摔杯为号,一拥而上,一鼓成擒!王师傅,以为此计如何啊?”
摔杯为号?呃,这,是在唱戏吗?
王庆祺深深吸了口气,离座而起,跪了下来,磕了个头,抬起身子,说道:“臣蒙皇上特达之知,粉身碎骨,亦不足以为报!因此,刍荛之见,虽有污圣听,但不敢不披肝沥胆,敬陈御前。”
“王师傅起来说话吧。”
王庆祺答了声“是”,却还是跪着。
“臣以为,皇上方才说的这个法子,只怕是……呃。行不大通的。”
小皇帝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行不通?为什么?”
“回皇上。这其一,圣祖擒鳌拜,用的并不是小太监,而是一班少年亲贵侍卫。圣祖与这班少年侍卫,朝夕过从,推心置腹,几乎算得总角之交,乃得其死力。如今。朝廷制度严密,不比国初制度粗疏,圣祖和少年侍卫们的君臣际遇,是再也不能有的了。”
顿了一顿,说道:“另外,我朝鉴于前明宦官之患,对后廷内侍之管制,为历朝历代之最严,两百年下来,宦者小心安分。不敢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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