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鋆心中猛地一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这个……倒不大像,这些事儿,十足十咱们那位小爷的做派,不必要什么人教唆的。”
“这不就结了?”
“结”不了。
宝鋆缓缓说道:“六爷。你看的是青山绿水,听的是暮鼓晨钟,身不在九陌红尘久矣!有些感觉,未必……”
说到这儿,顿了一顿,正在思索下边儿该如何措辞,恭王笑了:“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喽?”
宝鋆却没有笑,说道:“这么说。是过了些,可是,六爷,‘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萍之末’,草灰蛇线。不为无因!这些传言,虽说并没有什么生捏硬造之处,可是,来的又猛又急,不长的时间内。朝野上下,市井阛阓,都传遍了,若说没有人推波助澜——”
说到这儿,摇了摇头:“未必至于此极!”
顿了顿,“六爷,有些话,传到你这里难,传到我那里易,你——唉!”
“好吧,佩蘅,假若——我说的也是假若——假若你说的是对的,真的有人在其中翻云覆雨,那么,以你之见,会是谁呢?”
宝鋆慢吞吞的说道:“皇上不能顺顺当当的亲政,谁落下的好处最大,就是谁了。”
顿了顿,加了一句:“反正,既不是我,也不是你。”
恭王凝视着这宝鋆,这一次,宝鋆不和他对视了,笑了笑,偏转了头。
“我替你把话说明白些,”恭王缓缓说道,“佩蘅,你说的,不就是这个数么?”
说着,学着宝鋆的样子,伸出右手,曲起小指和拇指,竖起中间三指。
宝鋆转过头来:“六爷,话既说开了,我也不就藏着掖着了——不错,我话中所指,就是此人!”
顿了顿,目光炯炯,“我说的难道不对么?历朝历代,这权臣,最爱的是什么?最怕的,又是什么?”
“权臣”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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