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恭王微微一震。
他沉默了。
宝鋆一声冷笑:“我索性挑明了吧,有的人,最爱的是冲龄继位的少年天子——最好他永远长不大!最怕的……哼!”
顿了顿,“皇上如果亲了政,他这个权臣,还怎么‘权’得下去?如果,皇上有什么……行差踏错,终于叫上上下下都忍无可忍了,未必就没有人不目皇上为昌邑王,未必……就没有人不做霍光!——如是,他又可以‘权’上十年、八年了!”
恭王瞪着宝鋆,说不出话来。
半响,他长叹一声。
又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佩蘅,你是真敢想啊!”
宝鋆又“哼”了一声,说道:“哪里想的不对,请六爷指教啊。”
“我且不去说‘他’如何想、如何做,”恭王说,“我只问你——‘西边儿’呢?难道,她也不愿意自己的亲生儿子顺顺当当的亲政?”
宝鋆不吭声。
恭王以为他被自己难住了,正想继续说下去,只听宝鋆轻轻一声冷笑:“这还真得两说呢。”
“嗯?!”
“皇上亲政,她可就不能‘垂帘’了。”
“……又如何?”
“六爷,这个女人,咱们也打了好些年的交道了,你觉得,这是一个何等样的女人?”
“女人”、“女人”的,听得恭王十分违和,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喜好浮华,难耐寂寞,恋栈权位——我说的对不对?”
“又如何?”
“不晓得你怎么看,我是觉得——”
咬了咬牙,宝鋆将下面的话说了出来:“有人爱做‘权臣’,有人爱做‘权后’——自己垂帘听政,亲生儿子亲政,两者之间,我觉得,她……更乐意选择前者。”
恭王瞪大了眼睛:“‘权后’?焉有是理?”
顿了顿,“若果如你所言,岂有天津期年之行?你不是说她‘喜好浮华,难耐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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