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过给了当时“管部”的军机大臣宝鋆。
“安徽军费报销一案,”恭王说,“你是折了大筋斗的;这个景和的处罚。我记得,是‘聚珍楼抄没充公’,人呢,发到黑龙江去——怎么,回北京来了?”
“是,他是提前赦回。”宝鋆说,“案子判了三年,不过,他上上下下花了不少钱,加上当时方子颖还在刑部。肯给我面子,刚刚好,‘西边儿’三旬寿辰,要寻些人加恩,于是就拿这个做由头,给放回来了。”
方子颖即方鼎锐。
“我记得,”恭王说,“这个景和,原本是户部的银库郎中吧?”
“是——”宝鋆微微苦笑,“阎丹初到部。大动干戈,把他参掉了。”
顿了一顿,说道:“我承认,要说吃‘这个数’的亏。我这个远房侄子,可是吃了不止一次,且都是大亏——他对‘这个数’,是衔之次骨的。”
“这个景和,”恭王说,“窝在黑龙江。鸟不拉屎的地方,音讯隔绝,怎么会晓得‘她’‘有’了呢?这个消息,景和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六爷,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宝鋆说,“景和说,他是从内务府听来的,他说,是内务府营造司的员外郎琦佑说给他听的——他们两个,打小就混在一起,是极好的朋友。”
“内务府?”恭王叹了口气,“还有哪个衙门,比内务府更恨朝内北小街的么?”
宝鋆不吭声。
“内务府——”恭王冷冷一笑,“先头恨肃顺,后来恨我,现在,恨朝内北小街,这都是一脉相承的——总之,哪个在台上,哪个不给他们钱花,他们就恨哪个!这些,你这个‘掌钥’的内务府大臣,难道不晓得?”
“六爷,你说的都对——内务府里边儿,拿肃六的话说,确实是‘混蛋多’。”
顿了一顿,用争辩的语气说道:“内务府的人,自然不会说朝内北小街的好话,这是事实,可是,说坏话并不等同生造!没根子的谣言,不见得传得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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