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皇上的那些事儿,他若没干过,太监们也不能瞎传啊。”
“这还不叫‘生造’?”恭王说,“皇上的所作所为,到底有蛛丝马迹可循,有的事儿——譬如他和倭艮峰吵架,师傅也好,太监也罢,一定有许多人是亲睹、亲闻的,只是人家不肯在‘东边儿’面前承认罢了。”
顿了顿,“‘她’有喜了……这种事儿,就算是真的,除了最亲信、最贴身的人,何能有他人亲睹、亲闻?内务府的那个……嗯,叫琦佑的,又从何得知?不过是……‘想当然耳’罢了!”
“可是,非常合理啊——若果真如此,天津之行,就毫不稀奇了!天津,是‘他’的大本营,若‘她’真的‘有’了,又不能不生了下来,不去天津,还能去哪里?六爷,此事若坐实了,可是天赐良机,万不能放过了……”
恭王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你别说了!”
宝鋆打住了。
恭王对他,从来没有用过如此严厉的口气。
两个人都不说话,院内院外,鸟语阵阵,风声隐隐。
过了好一会儿,恭王叹了口气,说道:“佩蘅,你的心思,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说到底,是为了我……可是,有些事儿,我真的要劝一劝你。”
顿了一顿,“就拿安徽军费报销案来说——你在这个案子上跌的跤,其实是被揭帖案绊倒了的,若把这两个案子并到一起看,‘他’和‘她’下的手,实话实说,不算狠!你只是退出了军机,其他的差使,都保住了,尤其是内务府大臣一职——还是‘掌钥’的。而且,没过几天,‘署理’二字就拿掉了,从二品变成了正二品。”
宝鋆涩然一笑:“好嘛,升了一级,君恩深重啊。”
宝鋆当时的处分是“降三级”,从正一品变成了从二品,可是,内务府大臣是正二品的官儿,所以,他的头衔前,加了个“署理”。
恭王的声音十分柔和:“佩蘅,在我面前,你又何必说这种负气的话?你心里堵着,我难道不晓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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