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多。
这一招很有效,小皇帝的“白眼”愈来愈少,终于,对徐桐“另眼相看”,当然,还算不上“青眼有加”。
不过,徐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正在寻思着怎么“相机进言”,天上就掉下来个绝好的机会:翁同龢老母病危,请假回籍;翰林院分派人员稽查史书、录书,倭仁作为掌院学士,要主持其事;关卓凡就不必说了,最近根本没有值弘德殿的计划。
好,偌大一间弘德殿,就剩下俺一个人了。
正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来了枕头呀。
且让俺剀切陈词!
徐桐还是很聪明的,他没有直接攻讦洋务,因为他晓得,小皇帝并不反感洋务,对西洋的新奇玩意儿,还很感兴趣。但同时,徐桐也晓得,小皇帝极重君臣之别,也极好面子这是一个最合适不过的楔入点了!
徐桐说,“自古殿陛之下,无不跪之臣”,英、法、俄、荷四国公使,若以单膝跪礼入觐,皇上就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位面对“不跪之臣”的皇帝,真是其情何堪啊?
小皇帝果然激动起来。
徐桐又慷慨激昂地说道:“夫朝廷之礼,乃列祖列宗所遗之制,非皇上一人所得而私也!若殿陛之下,俨然有不跪之臣,不独国家无此政体,亦上烦厪虑,焦扰圣学,即我皇上恩出逾格,在廷议礼诸臣,问心何能自安?”
这一段话,非常厉害。
这一来,跪叩礼为“列祖列宗所遗之制,非皇上一人所得而私也”,若一意行以单膝跪礼,则致小皇帝于“悖祖不孝”之地。二来,所谓“上烦厪虑,焦扰圣学”,是暗示小皇帝尚未亲政,政权掌握在秉国大臣手中即所谓“在廷议礼诸臣”,逼小皇帝行泰西礼节,就是做臣子的,藐视皇帝年纪小,自己做不得自己的主。
小皇帝最恨的事情,就是欺负他年纪小,拿他不当一回事,徐桐的话,真正是踩到了他的尾巴,不跳起来都不成了。
徐桐更进一步,将洋使觐见和大兴洋务勾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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