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
“是。”
“女子走出家门,到工厂里做工,抛头露面,嗯。那边儿的人,有没有什么议论呢?”
“自然议论纷纷,”周馥说,“不过,‘丝业公会’说得妙:缫丝厂‘封闭式管理’,外人进不去,同在家里又有什么分别?所以,女子进工厂做工,不算‘抛头露面’!”
李鸿章哈哈一笑,说道:“这叫‘硬拗’了。”
周馥也笑:“是。不过,拗得颇有效用!江浙一带,养蚕缫丝人家,要和茧行、丝行打交道。女子抛头露面,本就家常便饭,不算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现在又有了这么个说头,进工厂做工,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据说,派到美利坚的‘留学生’。里边还有女子的名额?”
“是。”
“把女儿送到万里之外,一个人呆在异国他乡嗯,不晓得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肯这么做呢?”
“这个,呃,还没有确实的消息。”
李鸿章抬起头来,微微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玉山,你确实认为,禁止缠足一事,我该主动上折,首倡其议?”
“是,爵相。”周馥郑重说道,“禁止缠足,说是‘旗汉一体,不分畛域’,可是,谁都明白,旗人缠足者寥寥无几,禁止缠足,其实是针对汉人的。若有汉员声望隆重者主动倡议,此举理愈直,气愈壮,可收事半功倍之效,对朝廷来说,这个忙,可就帮的大了!对轩王本人来说,这份人情,也实在是不小。”
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此举既无抑汉之意,又似乎确有其必要,首倡其议,力赞其成,庶几功德一件。”
李鸿章微微一笑,沉吟了一下,说道:“就怕……和康熙三年那次一样,不过两、三年光景,‘上头’便受不了下面的聒噪,由禁而驰,前功尽废。到时候,我这个首倡其议的人,不但白得罪人,还会被人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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