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发球和推挡,外加直板快攻。后来弧圈球流行起来后,我又开始打反胶,学着拉弧圈球。但是拉得不好。”王勃继续谦虚,瞟了眼曾志远腋下的拍子,竟然也是和曾思琪的那块专业球拍没什么两样,于是话锋一转,开始恭维起曾思琪的老汉儿来,“曾叔,你的乒乓球打得好哇?哪天得空的时候来请教一哈儿曾叔喃!”
王勃的这句话直接瘙到了曾志远的痒处,曾志远怡然自得,嘴里却兀自谦虚,连连摆手,“请教不敢当,我也是业余选手,呵呵,相互切磋,相互切磋吧。”王勃刚才的那几句话,除了瘙到了曾志远的痒处外,还让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年轻人对乒乓球还不是一般的爱好,有关乒乓球的专业术语张口就来,有可能真的玩得不错,那倒是可以发展成自己的球友。
曾志远虽然是四方乒协的主席,但是四方太小,加入乒协的不多,一年也组织不了几次活动。整个乒协,基本会员都是些在职或者退休的老工人,老干部,打球打得好的没两个。有两三个人的技术虽然不错,但是都太过老迈,老胳膊老腿,几个高强度的扣杀下来,就累得气喘如牛,完全对抗不起来。而自己的女儿曾思琪,尽管得了他大部分的真传,步伐,跑动,技术各方面都不错,可惜作为女儿身,在力度和速度上和男人相比有先天性的欠缺。曾志远每次和自己的女儿打球,与其说是打球,不如说是给女儿当陪练,无法真正的过瘾!
“名师出高徒。曾思琪的乒乓球打得如此出色,想必教她打球的师傅应该更加厉害才对。曾叔,以后有空真的要好好请教你一番才是。不过我现在还缺块趁手的拍子。等过段时间我去成市把拍子买了回来,再找你指点。”王勃继续拍着曾志远的马屁。
不过,这也不完全是马屁,他的确是有想锻炼一下自己身体的想法。
重生后的这几个月,每天大鱼大肉的吃起,小啤酒喝起,他发觉自己的身体如同吹气球一般,明显的比以前鼓胀了不少。他也不是没有想通过跑跑步,做做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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