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卧起坐之类的玩意儿来“减肥”,奈何他上辈子除了偶尔和同事打打乒乓球之外,对其他的运动,一概不感兴趣。打乒乓球,他会觉得身心愉快,完全是一种享受,但是跑步健身之类的,则完全是难受,活受罪!王勃本质上是个可以坐着绝不站着,能够躺着绝不坐着,贪图生活的舒适和安逸的人。这种性格,生活没什么起色倒也罢了,比如上辈子,想发福都发不起来,但是这辈子,每天大鱼大肉不说,隔三差五还有各种饭局,夜宵,他若不加强运动,消化脂肪,说不得高中还没毕业,就要成为胖墩儿一枚。可王勃又是一个既在意女生的身材,同时也对自己的身材和体重斤斤计较的人,他绝对难以容忍自己变成罗汉肚,水桶腰!
所以,如果曾思琪两父女在玩乒乓球上真有两把刷子,他不介意把这对父女发展成自己的球友。没事儿找他们打打球,既锻炼了身体,又愉悦了身心,一举两得。
在这点上,他倒是和曾志远想到一块儿去了。
乒乓球不像篮球,足球,只要有个球一个人就可以自娱自乐。乒乓球这玩意儿,一择装备二择人。首先要有乒乓球台,然后还要有两个人,而且最好是两个技术水平旗鼓相当,差得不远的人才能玩得转,玩得尽兴和有意思。
“你缺拍子?我屋头倒是有块多余的拍子,729的底板,套胶也是729的,也是双面反胶,就不晓得你用不用得习惯。”曾志远一听王勃说缺块拍子,正愁如何拉近和对方的关系,以便以后好开口让对方尽心辅导自己女儿的功课,于是顺水推舟的就提了出来。
“那感情好,曾叔!我也不用跑成市了。谢谢了哟!对了,要多钱嘛,我把钱给你。”王勃高兴的说,准备掏钱包付钱。
“要啥子钱哟!要钱就不送了。你是曾思琪的同学,又喊了我这么多声‘叔’,问你要钱那不是打我脸嘛?”曾志远摆了摆手,豪爽的道。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曾叔……”王勃嘴里说着客气话,将摸钱包摸了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倒不是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