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少,小心不要让人蒙了他的家产去。”
“抚勾放心,小人理会得,小人理会得。”蔡三、武大连连点头。又笑起拍着韩冈的马屁:“抚勾当真是仁厚绝伦,不愧是孙真人……”
说到这里,话声就停了。两人惶惶不安,他们都知道韩冈不喜欢提这码事,从来都是绝口不认的。
“算了,下次注意。”韩冈宽厚的笑了一下,把手上的空茶盏推过去,“冷香饮子还有吗,再给我倒一杯来。”
入夜后,普修寺中后院中,一株枝叶苍劲的老松正散发着一阵阵松脂的清香。韩冈坐在树下的一张石桌边,身边王舜臣打横陪着,下首处却是又黑又矮的王九坐着。
普修寺近着县衙,也近着韩家,主持也跟韩家关系匪浅,而且在夏天,这里十分清凉而又清净,韩冈是特意选了这个地方,来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
石桌上摆着一些酒菜,香味随风飘散开来,但韩冈没动筷子的意思。
“消息都散出去了吗?”他拿着酒杯轻轻摇晃,漫不经意的问着。筛过的佳酿清澈如水,一轮皎洁的明月在酒杯中随着晃动聚来散去。
“官人放心,已经都散出去了。”
在韩冈面前,王九向来恭谨得很,一面石墩,他只斜签着坐了小半边。听到韩冈问话,就立刻站起来躬身回答。
王九和王五是亲眼见着韩冈是怎么从一个被逼着来服衙前役的穷酸措大,变成如今的韩官人的。韩冈翻云覆雨的手段,让两人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吃喝起来向来不让人的王舜臣也没有碰菜,韩冈不喜坏人法度,他来寺中吃饭,不论酒菜都是素的。但王舜臣是喜欢大鱼大肉,根本吃不惯眼前一桌的清淡口味。
他现在反倒是对韩冈和王九的话感到兴趣,“三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这是因势利导,顺水推舟。”韩冈不明不白的说了一句,算不上是回答。但他无意再多解释,“王启年为窦舜卿出谋划策,陷害与我,他是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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