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最后投了我,他的家人我却一定要保住。”
王舜臣闻言惊道:“窦舜卿难道要……”
韩冈摇头道:“不能是窦舜卿,要窦解才行。”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酒,“一定要窦解才行。”
韩冈说得没头没脑,王舜臣茫然起来,而王九心领神会:“官人放心。窦副总管位高权重,消息不容易传入他的耳中,但窦七衙内就不同了,他的几个亲近伴当都是能带上话的。”
韩冈满意的点头,又提醒了一句:“该怎么把事情传到窦七的伴当耳中,不需要本官多说吧?”
王九嘿嘿笑道:“官人你放一百个心,俺当然不会当面明说。”
王舜臣越听越迷糊,听起来像是针对窦舜卿孙子的一桩阴谋,但他却想不通韩冈将会怎么做,他现在让王九做得事又是什么意思。
“三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王舜臣又一次问道。
“在说怎么对付窦舜卿……他的孙子。”韩冈开了个小玩笑,接着他就正经起来,“虽然今次一战之后,王机宜的地位稳固,再无人能动摇,而且窦舜卿和李师中肯定要被调任。但窦舜卿总是跟本官过不去,不能就这么放着他大摇大摆的走,总得让他吃点苦头。当然……”韩冈笑了一声,“窦舜卿地位太高,本官顶撞他一下不难,但真的要跟他撕拼起来,还是有些难度。”
“所以三哥你就找窦七衙内的不是?”
“没错。”韩冈很干脆的承认道,“如果给我半年时间,就算是窦舜卿我也能让它变成向宝那个模样。但窦副总管很快就要走了,以他的年纪,日后也回不了秦州。一时之间,也只能拿他的孙子出点气了……”韩冈转过来对王九道,“一切我都安排妥当,现在就担心王九你那里出篓子。”
“官人安心等着看就好,左右小人也只是暗地里在市井中传两句谣言,怎么都不会有事的。”
韩冈听得满意,随即点了点头。王九是地头蛇,在市井中联系又多,酒桌上装作不经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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