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地咕哝:“麻辣隔壁的,怎么不跟呀,敢跟的话炸飞你们。”言毕,他一把掀开满江红的底牌霸气地拍打在桌面,叫嚷道:“黑桃对尖,童子鸡的手气就是不一样!”
阿宝轻蔑地撇了撇嘴,胡焦一敲桌子,冷哼道,到底是你玩还是他玩?
“他玩,他玩,我只看不说话。”曹四退后几步,发牌的时候又忍不住逡巡上前,伸长了脖子立在满江红的背后看。
梭-哈作为一种赌博游戏,斗智慧斗胆量斗运气,最讲究心态平和气定神闲。刚才那一铺属于难得的起手好牌,满江红准备诱敌深入,却被曹四一惊一乍搅了局。他总算明白曹四为什么输钱了,只怕继续赌下去,他的裤衩都难保。
下几铺一看就是烂牌,满江红要么不跟,跟也只跟一手。特别有一盘牌起手一对8,他也毫不犹豫放弃掉,急得曹四嗷嗷叫。
你知道什么?满江红心里冷笑。
在赌本明显缩水的情况下,那就得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盲目冒进,也别让人家钝刀子割肉,把你给零碎切了。
对8是对子之中最小的,除非能拿到两对或者三条8、四条8。胖子和大汉的牌面挺大,起叫二万,你跟。下一张牌再叫五万呢,你跟不跟?再下一张牌梭-哈呢,你敢跟吗?到时候人家随便一对就压死你。
一个优秀的赌徒要善于掩饰情绪,呆若木鸡。但是菜鸟往往会装过头,比方说抓到好牌示弱,抓到烂牌虚张声势。但不管怎么掩饰,怎么装,在揭开底牌的一刹那,本能的反应却谁也藏不住。不管那个表情多么微妙,可能就是一刹那,满江红连一只蚊子飞过都分辨得出公母,哪里还会放过。
所以阿宝同胡焦的底牌,相当于贴在了他们的脑门上。
满江红在耐心地等待机会。
他好像一个农夫,在等待一个晴好的日子挥动镰刀,收割麦子。
牌好不一定赢,对方可以不同你硬拼。梭-哈不同于其他赌博方式,不管你赢多少次,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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