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丧命,陆寻义,你觉得这玩笑好不好笑?”
张邦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语气森森,此刻他这副模样,任何人也不敢当做玩笑。
他的反常,陆寻义当然明白。
他的话,陆寻义自然也不会不懂。
答复不是给他张邦立的,而是给陛下,给国朝的。
连累的也不是他人,而是明王本人和明王府。
很明显,冲玄已然将情况通报了国朝,张邦立此刻正是为了上清山而来,更准确的说是为了明王的那个“战”字而来。
只是即便如此,陆寻义却并不为所动,反而眼中一抹光芒乍起,声音中更没有丝毫游移:“张大人,你这玩笑怕是开大了,若说陆某被万箭穿心,陆某还是信的,自从入京城那日起,陆某这条命就早已做好准备被人拿走,是被千刀万剐,还是万箭穿心,也没什么区别。不过要说陆某会连累世间白骨累累,血流成河,却怕是张大人高看了陆某,陆某早已说过,不过是殿下身前一小将耳,只遵王事而已,有何能耐连累他人之生死?”
说到这里,陆寻义抬头,面色越发从容,竟微微一笑道:“玩笑之事还是作罢,张大人有事但请直言便好,陆某如今还有伤在身,仍需尽快调养。”
张邦立神情越发深寒,死死盯着陆寻义:“你既然早已准备赴死,那这伤势又哪里还有调养的必要?”
陆寻义抬头,与他对视:“话虽如此,但只要一日未死,自然便得为殿下尽忠一日,如今脑袋尚在脖子上,也仍有王命在身,自是需要调养,早日赴命!”
王命在身?
张邦立心神不由自主一颤,他不能不想到,这王命便是去上清山为明王下战书!
张邦立心中火焰怦然而起,他眼眸顷刻通红,盯着陆寻义一字一句道:“陆寻义,你当真要陷殿下于不义?”
“张大人!”陆寻义脸色当即一变,眸中似有火花:“陆某虽一届匹夫,但还请张大人自重,切莫信口开河,有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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