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陆某担当不起,张大人虽贵为国朝重臣,但最好也别挑战陆某的底线!”
张邦立并不惧他,闻言当即冷笑:“张某知阁下乃是宗师,岂敢胡言乱语,但阁下做都做出来了,今日就算能堵住张某的嘴,难道还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陆寻义抬头与其对视,眼神深沉,终于,他开口道:“张大人若无要事,便请回吧!”
“我不会久待!”张邦立神色亦是越发冷了下来,不似刚才那般锋利,但却更显渗人:“我也没有时间久待,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便请陆先生给个答复。”
“恕陆某愚钝,却不知刚才张大人究竟说了什么?要的又是什么答复?”陆寻义说是送客,可此时却一转身,直接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好!说了这么多,不管阁下如何想,张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张邦立微微垂首:“当年事,张某有罪,但却敢天地证,只是一心为国,绝无半点私心。得知殿下幸存于世,更英雄世间,张某亦是振奋不已,便是知道有朝一日,或为殿下罪罚,亦敢问心自问,从未有过半点怨意,更不存在半点暗反之心,只盼有朝一日,殿下能够大展雄风,中兴国朝基业,张某便是身死也无憾!”
陆寻义听着,并不多言,也不去判断他这番话究竟是真是假,他也知道这番话不是对自己说的,是张邦立对殿下说的。
说到这里,张邦立不再继续说这些事,而是抬头看着陆寻义道:“陆先生,上清山冲玄道长今日可曾上门来?”
“来过!”陆寻义也收起了一切表情,直接点头。
“上清山上报陛下,称明王府中陆寻义暗藏祸心,企图阴谋挑拨明王与上清山的关系,可有此事?”张邦立说是已然仁至义尽,此刻公事公办,但其实问出这话,他的声音却仍然在颤抖。
陆寻义闻言,如何不知冲玄定然不是如此上报的。
什么自己暗藏祸心,挑拨?
不过他也明白,国朝是已经准备定性了。
要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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