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贼却投了敌国,为后金带去了完整的一套制造火炮的工艺流程和工匠,以及炮兵作战技术。从此,炮兵,便不再是明军的制胜法宝。而徐光启本人于崇祯六年的去世,也未尝与此事没有关系。
“主公可是见如今内地兵连祸结,保定、河南、山西诸路官军围困流贼于黄河北岸,关外的建奴又大举作乱,有意勤王?”
“不错!”
听了沛霖的话,守汉将头往竹制躺椅上靠过去,很是惬意的向后仰着头。
“如今我军由南至北,自西至东,已经占地万里,甲兵十余万,受过训练随时可以动员之兵已不下百余万。主公何必要勤王?直接北上取了那皇位便是!”
福伯虽然年老,但却依旧热血不输于年轻人。
“不可以!”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反对福伯的提议。
“方才我让兵司、户司、营务处、兵工厂等处之人计算兵马北上便是准备在恰当之时勤王时所用!不料想却是耗费巨大。”
“勤王?主公的意思是,北京城还会有事情?可是我看邸报上说,各地虽然有流寇作乱,然而官军还是追剿得力的。关外的建奴,也是只在长城各口活动。未必能够打破边墙入关劫掠,更不要说在京城打什么主意了。”
福伯的话,让守汉不以为然。
“莫要忘了崇祯二年的己巳之变,建奴便是在洪太率领下劫掠京师。”
“但那次是有袁逆崇焕引领啊!”
福伯依旧固执的认为那次围攻京师只是一次偶然事件而已。
见老人家花白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不由得守汉和沛霖不忍心与他老人家再行争论,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岂不是罪孽?
“主公,以属下之见,北上勤王之事,可责令有司去筹备,所谓有备无患。粮食、军器、给养、船只、马匹,俱都要缓缓的准备起来。”沛霖开始扮演和稀泥的角色,在两人之间调解矛盾了。
“眼前我军新胜,正是士气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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