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户从里面关得死死的。用桌椅板凳顶死。
看着一处处关门闭户的商铺。摸摸腰间的通宝,几个进城交农捎带着买东西的农人悻悻的在街市上到处漫无目的的行走。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乱糟糟的全都是这些人。
人们拥挤在几口水井旁,争抢着刚刚从井中汲上来的清水。有那挤了半天也无法挤进去的人气哼哼的一跺脚,“丢那妈!老子几十里路的跑来,就是为了忍饥挨饿?连水也喝不上一口?算了!老子回家去!反正交税的时候也不会对我网开一面!”
农民的散漫性便在这个时刻暴露出来了它的劣根性,何况是这种根本没有什么组织和指挥体系的乌合之众?很多跟着前来闹交农的人见没有什么好处,便有人开了小差,一时间三三两两的人,也不知道是到县城来赶集购物的,还是来闹交农的,陆陆续续的往来的路上走了。
人群如同大海退潮一样,来得凶猛,退得也十分迅速。在街道上留下了遍地的稻草搓成的细草绳,破烂了的竹筐,断了半截的扁担、穿烂了的草鞋。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守在城头垛口后面的洪易林,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些人们三五成群的往来路上走去,只有一群领头的如同被热汤淋了巢穴的蚂蚁一般慌乱的在城隍庙之中来回进出,试图将回家去的农人们拉回来。
留在城隍庙周围的,大多是各处乡镇之中的小地主、有个不入流功名在身上的人物,更多的是那些租种别人土地的佃户,或者自己名下的土地投献给别人的准自耕农。利益相关,他们就算是饥渴难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快!安排人去弄些吃的喝的!”
求生堂的几个头目不住的吆喝着,安排人手往附近的城关镇上去买些糯米鸡、叉烧包之类的点心,多多的办些热茶来给大家充饥解渴。
好在城关镇就在眼前,很快便有东西送到,见有了吃食饮水,这仍然留在县城的数千人顿时一窝蜂的便冲了上去,十几辆板车上的食物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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