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被泼泼洒洒的争抢的到处都是,不时的从人头攒动蜂拥之中传出激烈的叫骂声,那是有人从别人手中抢夺食物,或是热水洒到了别人的头上、身上,烫的那人嗷嗷怪叫。
口中咀嚼着糯米鸡,还不曾嚼碎咽下去,耳边却听得城头方向一阵鼓乐声,顿时将人们的好奇心吸引起来,人们呼朋引类的纷纷又往城门方向涌去。
城头上,洪易林换了一身官服,熨烫平整的七品袍服,显得气派十足。身后、身侧,本县的典史、县丞、三班班头、民壮班头,城守营的守备军官,工作队的护卫,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簇拥着他。
“各位叔伯,各位大佬,可曾认识在下?”
洪易林命人搬了一张高凳子,就是当铺里朝奉坐的那种,施施然的坐在城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垛口上,仿佛城下的数千人不是来围城闹事,而是来找他说闲话、唠家常的。
“我认得您!您是到我们村子里说官家要让娃娃们都有书读的洪队长!”
“我手里的这柄锄头,就是您走了以后买的!好用!便宜!”
“老洪,村子里打算修路,冬天的时候把壮丁都集合起来,把几条水渠修一下,你还得派人过来看看地势!”
“洪大哥,我家今年秋天的粮食照着您派去的几个先生的说法,多打了几十斤。老娘一个劲的说要给您立个长生牌位!”
人们乱轰轰的一阵叫喊。掀起了一**的声浪,这些话,无疑是让求生堂的头目们脸色有些发白。
“这个扑街!哪个要你这么没有官家的派头!同这些泥腿子们走得这么近!”
洪易林到了东莞,几乎各个乡镇都走了一遍,什么长安、樟木头、厚街(嘿嘿!大家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都走了不止一遍,这些市镇下面的各个村庄,也是各有往来,有的村子里,还有他的结拜兄弟,认得契妈、干儿子。
“老洪是我们自己人。谁要是想对他不利。我们村子第一个不答应!”
有人气势汹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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