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的讲解一番,开导一下你这颗榆木脑袋瓜子!免得以后懵懵懂懂的就被别人推倒前头来给别人当炮灰,为别人干那火中取栗的事情!”
洪易林的话,含沙射影夹枪带棒的,令人群后面几个求生堂的头目面色一阵发青,心中大喊不妙,有心想转身逃走,但是后台老板没有发话,又怎么敢擅自行动?
“虎仔,我问你,你家卖点粮食、养得鸡鸭,你阿妈和姐妹纺织的些布匹之类的换取些银钱,一次能够卖几块钱?”
“一次最多卖到二两银子!那次是为了买头水牛牛犊子回来!阿爹发了狠心,差点把种子都卖了!”
“你看看上面是怎么写的!一次(或一月)销售金额收入不超过十五块银元的,免收商税!你在市面上卖些东西,只要一个月内不超过十五块银元,哪个要收你的税,你可以报官,告他敲诈勒索你!”
洪易林的话,立刻引发了城下一大片会心的笑声。
十五块银元,对于这些粗手大脚的种田人来说,不只是一个数字,它可能意味着给儿子娶亲除去彩礼、新屋之外的全部开销,酒席、礼乐,轿子都包括了。
关系到自己的利益,不光是种田人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不断的在心中盘算着如果照着洪易林所谓的新的税收章程,自己家得交多少田赋钱粮。就连在人群后面看热闹,准备随时躲到屋子里的城关镇的居民百姓,也悄悄的向前走了几步,免得有的话听不清楚。
“照着上面这个标准,你家田里打的粮食、水塘里的鱼虾,竹林里的竹笋,还有你们父子兄弟偶尔在山林河流里捕获的些野味,拿到市场来出售,换的散碎银钱都是不用交税的。”
“洪队长,像我这样的。不光是乡下老家有地耕种。还在镇上开着杂货铺子的,应该怎么交税?”杂货店的陈老板忍不住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朝着城头上的洪易林大声询问。
洪易林低下头同自己手下几个专门培训过税务章程的工作队员商量了几句,复又抬起头来。朝着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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