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了一句:“商业税和田赋自然不能混为一谈。商税是商税。田赋是田赋。商税是要按照你的资本数字和营业额度来算出你的利润出来之后才好征收。列位叔伯。如果有什么疑问,我们不妨这样,从你们当中选出几个人来。我这里有专门学过税收章程的好手,他们来帮着大家算一下,看看这个税收之后,到底是大家头上的钱粮重了还是身上的担子轻快了?!”
此话一出,不由得洪易林身旁的典史和县丞,乃至六房的书办们都是为之身体一抖,这要是让泥腿子们知道他们该交给官家多少钱粮田赋,以后他们这些官吏该怎么办?圣人不是早就说过,“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讲得就是不能让老百姓知道真相啊!
两个朝廷官员开始盘算自己的小算盘,要不要在城下的人们选出来代表之后将代表拿下,当成了扑城的乱民头目上报,然后自己再掏腰包来堵住眼前这个洪棒槌的嘴?
而站在县丞身后的户书却心中开始打鼓,这如果让城下百姓知晓了自己应该缴纳多少田赋税收,只怕他的死期也就到了,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开始打量周围的道路,随时准备逃下城去。
不过,城下的人们也被洪易林的这句话惊得魂飞天外。他们本能的根据多少年来多少代人总结出来的经验,认定这是官家在寻找出头鸟或者是分辨出来头目到底是谁,准备进行秋后算账活动。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唯恐上面的人看见自己,但是又不住的偷眼望去,视线所及都是站在队伍后面的那些求生堂的头目。
“该死的!回头看什么?!怕老子死得不够快?!”一个头目在心里不住的叫骂着,但是脸上还得强作镇定。
如同聚光灯照射的区域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些人就是此次数万农民扑城的头目或者主谋。“给我钉死了那几个家伙!”洪易林将自己的单筒望远镜交给了护卫的哨官,示意他看好了目标。
“众位叔伯,各位兄弟,大家可以照着各乡各镇,各村各保的,互相商量一下,看看谁的情形比较典型,能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