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烤羊肉,却是眼下军中最好的东西了!奴才兵营里,那些奴才们都在用白菜叶子裹着高粱米团子在那疯抢呢!”他白了洪承畴一眼,一扬脖将一块烤的吱吱冒油的肥羊肉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便吞下肚去,看得洪承畴胸腹之中一阵恶心。
“洪先生,豫亲王向来如此,不必介意。前锋情形如何?”
接过了多尔衮身边亲随递过的一碗茶,洪承畴落座之后才不那么尴尬。“禀摄政王,臣与范大学士往郑亲王的镶蓝旗营中走了一遭,流贼战力不俗。较之臣当年与其作战时当刮目相看了。”
“这是自然!倘若当真是那么乌合之众,如何能够让本王旗下先锋也折损了数十人?要是当真如明国的那些文人所说,怎么许多的明国名臣大将都折在了他们所说的这些流贼手中?连明国的京城都被李自成拿下了?”
多铎虽然行事不按照规矩出牌,但是却并不糊涂,相反,很多事情看得很清楚。也就是这些被称为流贼的农民军,从崇祯十七年一直同清兵对抗到了康熙年间,大陆上最后的一支反清武装就是茅麓山山上的李来亨所部。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全家举火自焚。如果要是把这些人称之为贼的话,那么,吃着百姓上缴钱粮,拿着朝廷俸禄,享受着各种特权待遇的官绅们,该被称为什么?
他们绝对应该被从“人”的行列里开除出去。(他们的所作所为,基本上就和眼下十分热烈的那位宋某人一个性质。甚至比那位宋某人恶劣万倍。宋某人只是坑了一个东主,这些人可是坑了一个国家,一个朝代。无数人所唾弃的金钱鼠尾,实际上是他们造成的。而不是所谓的因为畏惧自己的罪责而不敢投降清军的农民军。要知道,清军入关之后的各种招降纳叛,可是没有底线的。)
“豫亲王说得极是。如果不是因为李闯猖狂,摄政王也不会亲统十余万大军前来。如果不是为了争夺天下民心,摄政王也不会严申军纪,各旗各部不得劫掠。如果不是不能因粮于敌,以宁远至山海关一带这数年的耕田收获,王爷部下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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